普通的神兽级源植种子,还有势力能够种活,但这些特殊的源植,也就只有四个上古种族才有实力了,四个上古种族得到这些种子,自然没有办法卖出去,所以价值非常之低。

       知道这些源植特殊,秦明种植时犹豫了一下,但他想到反正空间中的红色能量很多,干脆就种植了。

       看着空间上方,大量的红色能量,秦明感觉自己非常的富有。

       他已经在凌云洞第二层很长时间了,在知道金色能量的作用之后,他很少消耗这些金色能量,直到是把空间中的黑石和普通能量全部消耗完之后,才使用这些金色能量修炼。

       也因此这些金色能量都是被他储存在了空间之中,它们都在空间空中聚集着。

       却没想到,这些金色能量的数量突破一个量级之后,金色越来越浓,最后竟然变成了红色。

       若是只是截取一段,那些就是红色的能量,若是故意的分散开,就又变成金色。新

       颜色的浓度达到一定程度会变色,这一点秦明是知道的,但没有想到,空间中这些能量聚合在一起,竟然也会变颜色。

       “一会儿是金色,一会儿是红色,那么我干脆称呼你为凌云能量。”秦明给这种能量起了一个称呼。

       这种能量肯定是有称呼的,而且一定不叫凌云能量,但它是秦明在凌云洞内发现的,于是秦明就想这么称呼。

       毕竟能量的颜色会变,一直用颜色来称呼它有些不太好。

       秦明猜测,很有可能凌云能量在达到更加浓之后,可能还会变幻颜色。

       “真希望能够在凌云洞内一直待着,能够吸收大量的凌云能量。”秦明看着天空中这些红色的能量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
       他心念一动,放开了对这些凌云能量的禁锢,顿时刚刚种植下去的源植种子,以及那么还在生长的源植,开始吸收凌云能量。

       至于那些已经成熟的源植,秦明给它们吸收的凌云能量非常之少。

       “好在我神识突破了,不然还真没有办法控制这么多的源植吸收。”秦明心中感叹。

       他不限制这些正在成长的源植吸收凌云能量,但那些已经成熟的源植,吸收再多的凌云能量也没有多少意义,只会浪费能量。

       而若他不控制这些凌云能量,那么这些成熟的源植也会吸收。

       秦明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已经成熟的源植,只能是把它们种植在土里。

       若是把它们都采摘了,而又不处理它们,那么源植上的药性很快就会挥发干净。

       处理源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金玄猕猴族有专门的武者处理源植,而他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       若是他来处理源植,可能源植成长的速度,都要超过他处理源植的速度,那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了,在空间中处理源植就行。

       为了一点源植,浪费他大量的时间,这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,秦明自然是不会做。

       于是他干脆是浪费一点凌云能量,来供养这些已经成熟了的源植。

       “沈兄!”

       “嗯!”

       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
       但不管是谁。

       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
       对此。

       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
       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
       可以说。

       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
       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
       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
       镇魔司很大。

       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
       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
       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
       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
       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
       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
       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
       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
       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
       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
       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
       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
       进入阁楼。

       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
       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
       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